翌日一早，林恩言就被池晨泽叫醒。
“言言，该起床了。我们今天要去参加姜寻亦的葬礼。”
林恩言恍恍惚惚的从床上坐起来：“知道了。”
池晨泽在人界待了太久，已经习惯睡床了。
所以，他家里没有棺材，都是床。
林恩言整理好之后，就和池晨泽一起出门。
到了别墅外面，林恩言就看见了虞骄阳。
虞骄阳平日里爱穿性-感漂亮的衣服，今天一早大出现在这里，穿了一身素黑的衣服，很明显也是要和他们一起去参加姜寻亦的葬礼。
林恩言眼底的惊讶太过明显，虞骄阳主动开口道：“也就小池听你的话，纵着你的性子还让你去参加完葬礼再走。”
“我本来也不想去，可你现在的情况特殊，我们一起去保险一点。”
虞骄阳说完，就打开车门，抬了抬下巴：“上车。”
林恩言笑着坐进了车里。
虞骄阳在她后面坐进车里，发现林恩言看着她笑。
她被林恩言弄得有些不自在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，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。
随即问林恩言：“一直看我做什么？”
林恩言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：“你人真好呀。”
“我是血族，我不是人。”虞骄阳故作不屑的挑眉，看起来很傲娇。
林恩言配合的点点头。
池晨泽最后过来，开着车去姜寻亦举行葬礼的地方。
……
林恩言他们到的时候，慕昕已经到了。
慕昕先看到林恩言，她也不好大声叫林恩言的名字，就朝林恩言跑了过来。
跑近之后，她才出声叫林恩言的名字：“言言。”
林恩言转头看见慕昕，面上绽放出一抹笑意：“你什么时候到的。”
“比你先到十分钟，给你打电话没接，猜你还没来就在门口等你。”
慕昕说完，就注意到站在林恩言身后不远处的虞骄阳，十分乖巧的叫了一声：“虞老师。”
虞骄阳虽然对吸血鬼猎人有偏见，但对可爱的人类小女孩还是十分友善。
她一脸温和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随后，他们就一起进去。
姜家是贵族，十分讲究，也有腔调。
虽然家底不再像前几辈那么丰厚了，但冲着他们的门风，还是有许多人前来吊唁。
才刚进去，林恩言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抽泣声。
转眼一看，发现一大部分都是圣嘉学院的女生。
虽然姜寻亦在圣嘉学院上学的时间并不长，但这样玉质金相的少年，与少女心中的王子重合，收割了一大批迷妹。
一旁的慕昕被感染，也不禁红了眼眶。
林恩言心中也有些酸楚，但她哭不出来。
吸血鬼没有眼泪。
她跟在人群后面，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的站在姜寻亦的棺木前吊唁。
有人对姜寻亦的死颇有惋惜，也有为他真心难过，也有人只是走走过场。
轮到林恩言的时候，她心中百感交集。
照片上的姜寻亦是初见的模样。
他永远留在十八岁。
她想，有没有可能，姜寻亦也能像她一样，重生在别人身上？